摩尔庄园肥肥馆配种公式以及摩尔庄园肥肥馆宝石

2024-03-02 14: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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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520”。我们在这里精选了几位大作家的情书,他们是:胡兰成、梁实秋、丁玲、沈从文、徐志摩、顾城、乔伊斯、亨利·米勒,还有大哲学家卡尔·马克思。

其中哪一封、哪一句话最懂打动你呢?你的记忆中最动人的一句告白又是什么呢?欢迎在留言区与大家分享你的感动。

▌胡兰成致张爱玲

爱玲:

我坐在忘川里的湖边,看微风拂过,湖面浮着枯黄的柳叶,柳枝垂落水面,等待着风给予的飘落,那是种凋零的美。风的苍凉里,我听到了那款款袭来的秋的脚步正透过水面五彩的色调,荡漾而来。湖水的深色给人油画的厚重感,那天边的夕阳,是你爱看的。不知道你经常仰望天空的那个窗台,如今是何模样,如今是谁倚在窗边唱歌。

我常以为,天空是湖泊和大海的镜子,所以才会如此湛蓝。我坐在这儿,静静地等你,我的爱。而你,此刻在哪里呢,真的永不相见了么?记得那时,我们整日地厮守在你的住所——静安寺路赫德路口一九二号公寓六楼六五室。爱玲,你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想想也是好笑的,到现在我还无法解释当时的鲁莽。在《天地》上读了你的文,就想我是一定要见你的。从苏青那里抄得了你的地址后就急奔而来,得来的却是老妈妈一句:张小姐不见人的。我是极不死心的人,想要做的事一刻也耽搁不下,想要见的人是一定要见的。那时只有一个念头,“世上但凡有一句话,一件事,是关于张爱玲的,便皆成为好”。当即就立于你家门口写下我的电话和地址,从门缝塞进。

你翌日下午就打电话过来,我正在吃午饭,听得电话铃声,青芸要去接,我那时仿佛已感应是你的,就自己起身接了。你说你一会儿来看我,我就饭也不吃了,坐也不是,立也不是,吩咐青芸泡茶,只等你来了。我那时住大西路美丽园,离你家不远,不一会你就来了。我们一谈就是五个小时,茶喝淡了一壶又一壶。爱玲,你起身告辞,我是要坚持送你归去。二月末的天气里,我们并肩走在大西路上,梧桐树儿正在鼓芽,一枝枝蠢蠢欲动的模样,而我们,好得已经宛若多年的朋友。

翌日一早,忍不住地一睁开眼就想要见到你,我打电话去,老妈妈接的,说张先生忙了一夜,在休息。但我还是很早就去了,从电梯管理员那里拿了报纸,坐于你家门口的楼梯上等你。老妈妈开门出去买菜,见到我,一定要我到屋里坐,我怕扰了你,还是坐在楼梯上安心,直到你醒。你从门洞里歪出半张脸,眼睛里看得到你是欣喜的,这是我希望得到的回应。换了鞋,跟在你身后进了房间,你房里竟是华贵到使我不安,那陈设与家具原简单,亦不见得很值钱,但竟是无价的,一种现代的新鲜明亮几乎是带刺激性……当时我就想:“三国时东京最繁华,刘备到孙夫人房里竟然胆怯,爱玲你的房里亦像这样的有兵气。在爱玲面前,我想说什么都像生手抱胡琴,辛苦吃力,仍道不着正字眼,丝竹之音变为金石之声。”那天,你穿宝蓝绸裤袄,戴了嫩黄边框眼镜,越显得脸儿像月亮。你给我倒茶,放了糖的,才知道你原是跟孩子一般极喜欢甜食的。此后的数日,每隔一日,我是必去的,到后来竟是止不住地天天要去了,而你也是愿意见我的。我们整夜整夜地说话,才握着手,天就快亮了。

▌梁实秋致韩菁清

致韩菁清:

昨天睡得时间不久,但是很甜。我从来没戴过指环(注:指环,即戒指。韩菁清把祖传的戒指送给他),现在觉得手指上添了一个新的东西,是一个大负担,是一种束缚,但是使得我安全地睡了一大觉。小儿睡在母亲的怀里,是一幅纯洁而幸福的图画,我昨晚有类似的感觉。“像是真的一样”(注:这是韩菁清常爱说的话)。手表夜里可以发光。实在是好,我特别珍视它。因为你告诉我曾经戴过它。我也特别羡慕它,嫉妒它,因为它曾亲近过你的肤泽。我昨天太兴奋,所以在国宾饮咖啡就突然头昏;这是我没有过的经验,我无法形容我的感受。凤凰引火自焚,然后有一个新生。我也是自己捡起柴木,煽动火焰,开始焚烧我自己,但愿我能把以往烧成灰,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也即是你所谓的“自讨苦吃”。我看“苦”是吃定了。

你给我煮的水饺、鸡汤,乃是我在你的房里第一次的享受,尤其是那一瓶 ROYALsALUTE(注:苏格兰的一种名贵咸士忌),若不是有第三者在场(注:指佣人),我将不准你使那两只漂亮的酒杯——只就足够了。你喝酒之后脸上有一点红,我脸上虽然没有红,心里像火烧一样。以后我们在单独的时候,或在众多人群中,我们绝不饮酒,亲亲,记住我的话。只有在我们两人相对的时候,可以共饮一杯。这是我的恳求,务必答应我。我暂时离开的期间,我要在那酒瓶上加一封条。

亲亲,我的心已经乱了,离愁已开始威胁我,上天不仁,残酷乃尔!

我今天提早睡午觉,以便及时飞到你的身边,同时不因牺牲午觉而受你的呵斥。亲亲,我可爱的孩子!

▌丁玲致胡也频

爱人:

先说这时候,是11点半,夜里。

大的雷电已响了四十分钟,是你走后的第二次了。雨的声音也庞杂,然而却只更显出了夜的死寂。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了,唯有那不止的狂吼的雷雨和着怕人的闪电在人间来示威。我是不能睡去的,但也并不怎样便因这而更感到寂寞和难过,这是因为在吃晚饭前曾接到一封甜蜜的信,是从青岛寄来的。大约你总可猜到这是谁才有这荣幸吧。不能睡!一半为的雷电太大了,即便睡下去,也不会睡着,或更会无聊起来,一半也是为的人有点兴奋,愿意来同我爱说点话。在这样的静寂的雨夜里,和着紧张的雷雨的合奏,来细细的像我爱就在眼前一样的说一点话,不是更有趣味吗?(这趣味当然还是我爱所说的:“趣味的孤独”)。

电灯也灭了,纵使再能燃,我也不能开,于是我又想了一个老法子,用猪油和水点了一盏小灯,这使我想起五年前在通丰公寓的一夜来。灯光微小的很,仅仅只能照在纸上,又时时为水爆炸起来,你可以从这纸上看出许多小油点。我是很艰难的写着这封信,自然也是有趣味的。

再说我的心情吧,我是多么感谢你的爱。你从一种极颓废,消极,无聊赖的生活中救了我。你只要几个字便能将我的已灰的意志唤醒来,你的一句话便给我无量的勇气和寂寞的生活去奋斗了。爱!我要努力,我有力量努力,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即使为偿补我们分离的昔绪也不是,是为了使我爱的希望不要失去,是为的我爱的欢乐啊!过去的,糟蹋了,我的成绩太惭愧,然而从明天起我必须遵照我爱的意思去生活。

而且我是希望爱要天天来信勉励我,因为我是靠着这而生存的。

你刚走后,我是还可以镇静,也许是一种兴奋吧,不知为什么,从前天下午起,就是从看影戏起便一切全变了,XX邀我去吃饭,我死也不肯,XX房里也不去,一人蹬在家里只想哭。昨天一清早,楼下听差敲房门(因为 XX也没有用娘姨)说有快信,我糊里糊涂的爬起来,满以为是你的来信,高兴的了不得,谁知预备去看时,才知道是XXX来的,虽说他为我寄了十一元钱来,我是一点也不快乐的,而且反更添了许多懊恼了。下午一人在家(XX两个看电影去了),天气又冷,烧了一些报纸和《红黑》《华严》,人是无聊得很,几次想给你写信,但是不敢写,因为我不敢告诉你我的快死的情形,几次这样想,不进福民也算了,不写文章也算了,借点钱跑到济南去吧。总之我还是不写,我想过了几天再写给你,说是忙得很便算了。一直到晚上才坐在桌边,想写一首诗,用心想了好久,总不会,只写了四句散文,自己觉得太不好,且觉得无希望,所以又只好搁笔了。现在抄在下面你看看,以为如何(自然不会好):

没有一个譬喻,没有一句凑当的成语;也体会不到一个在思念着爱人的心情。

唉!频!你真不晓得一个人在自己烧好饭又去吃饭时的心情,我是屡次都为了这而忍不住大哭起来的。

楼下听差我给了他一块钱,因为我常常要他开门和送信。因此自己觉得更可怜了,便也曾哭过的。

今天一起身看见天气好,老早爬起来,想振作,吃了一碗现饭,便拿了《壁下译丛》到公园去了。谁知太阳靠不住,时隐时现,而风却很大,我望着那蠢然大块压着的灰色的重云,我想假使我能在天上,也不会快乐的了。我不久便又踽踽的走回来了。下午XX两人又去看电影,邀我去,我不愿,我是宁可一人在家思念我的爱而不愿陪人去玩,说得老实点,说是想依着别人去混过无聊的时日。在丁玲是不干的。可是天气还是冷,你知道,一冷我是无办法,所以在黄昏我便买了半块钱的炭回来了。现在还是很暖和的一边烤着火,一边为你写信。若是没有一点火,我是不坐下来的。

现在呢,人很快乐。有你一切都好,有你爱我,我真幸福,我会写文章的。而且我决安心等到暑假再和你相聚,照我们的计划做去,而且也决心,也宣誓以后再不离开了。

雷电已过去,只下着小雨,夜是更深了。灯也亮了,人也倦了,明天再谈吧,祝我的爱好好的睡!

我真的是多么甜蜜而又微笑地吻了你来信好几下呢!

1点差10分

你爱的曼珈

▌沈从文致张兆和

情书

一个白日带走了一点青春,

日子虽不能毁坏我印象里你所给我的光明,

却慢慢的使我不同了。

一个女子在诗人的诗中,

永远不会老去,

但诗人他自己却老去了。

我想到这些,

我十分犹豫了。

生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

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

用对自然倾心的眼,

反观人生。

使我不能不觉得热情的可珍,

而看重人与人凑巧的藤葛。

在同一人事上,

第二次的凑巧是不会有的。

我生平只看过一回满月。

我也安慰自己过,

我说: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

看过许多次数的云,

喝过许多种类的酒,

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徐志摩致陆小曼

龙龙:

我的肝肠寸寸的断了。今晚再不好好的给你一封信,再不把我的心给你看,我就不配爱你,就不配受你的爱。我的小龙呀,这实在是太难受了。我现在不愿别的只愿我伴着你一同吃苦。

你方才心头一阵阵的绞痛,我在旁边只是咬紧牙关闭着眼替你熬着。龙呀,让你血液里的讨命鬼来找着我吧,叫我眼看你这样生生的受罪,我什么意念都变了灰了!

啊我的龙,这时候你睡熟了没有?你的呼吸调匀了没有?你的灵魂暂时平安了没有?你知不知道你的爱正在含着两眼热泪,在这深夜里和你说话,想你,疼你,安慰你,爱你?我好恨呀,这一层层的隔膜,真的全是隔膜:这仿佛是你淹在水里挣扎着要命,他们却掷下瓦片石块来,算是救渡你!我好恨呀,这酒的力量还不够大,方才我站在旁边,我是完全准备了的,我知道我的龙儿的心坎儿只嚷着:“我冷呀,我要他的热胸膛依着我;我痛呀,我要我的他搂着我;我倦呀,我要在他的手臂内得到我最想望的安息与舒服!”——但是实际上只能在旁边站着看,我稍徽的一帮助,就受人干涉,意思说:“不劳费心,这不关你的事,请你早云休息吧,她不用你管。”哼,你不用我管!我这难受,你大约也有些觉着吧。……

龙,我的至爱,将来你永诀尘俗的俄顷,不能没有我在你的最近的边旁;你最后的呼吸一定得明白报告这世间你的心是谁的,你的爱是谁的,你的灵魂是谁的。龙呀,你应当知道我是怎样的爱你;你占有我的爱,我的灵,我的肉,我的“整个儿”永远在我爱的身旁放置着,永久的缠绕着。真的,龙龙!你有时真想拉你一同情死去,去到绝对的死的寂灭里去实现完全的爱,去到普通的黑暗里去寻求唯一的光明。

▌顾城与谢烨

顾城致谢烨:

买票的时候,我并没有看见你,按理说我们应该离得很近,因为我们的座位紧挨着。火车开动的时候,我看见你了吗?我和别人说话,好像在回避一个空间、一片清凉的树。到南京站时,别人占了你的座位,你没有说话,就站在我身边。我忽然变得奇怪起来,也许是想站起来,但站了站却又坐下了。我开始感到你、你颈后飘动的细微的头发。我拿出画画的笔,画了老人和孩子、一对夫妇、坐在我对面满脸晦气的化工厂青年。我画了你身边每一个人,但却没有画你。我觉得你亮得耀眼,使我的目光无法停留。你对人笑,说上海话。我感到你身边的人全是你的亲人,你的妹妹、你的姥姥或者哥哥,我弄不清楚。

晚上,所有的人都睡了,你在我旁边没有睡,我们是怎么开始谈话的,我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你用清楚的北京话回答,眼睛又大又美,深深的像是梦幻的鱼群,鼻线和嘴角有一种金属的光辉,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给你念起诗来,又说起电影又说起遥远的小时候的事。你看着我,回答我,每走一步都有回声。我完全忘记了刚刚几个小时之前我们还很陌生,甚至连一个礼貌的招呼都不能打。现在却能听着你的声音,穿过薄薄的世界走进你的声音,你的目光,走着却又不断回到此刻,我还在看你颈后的最淡的头发。

火车走着,进入早晨,太阳在海河上明晃晃升起来,我好象惊醒了,我站着,我知道此刻正在失去,再过一会儿你将成为永生的幻觉。你还在笑,我对你愤怒起来,我知道世界上有一个你活着,生长着比我更真实。我掏出纸片写下我的住址,车到站了你慢慢收拾行李,人向两边走去,我把地址给你就下了火车。

顾城 1979年7月

谢烨致顾城

你是个怪人,照我爸爸的说法也许是个骗子,你把地址塞在我手里,样子礼貌又满含怒气。为了能去找你,我想了好多理由,我沿着长长的长着白杨树的道路走, 轻轻敲了你的门,开门的是你母亲,她好象已经知道了我,就那么注意地看我。你走出来,好象还没睡醒,黑钢笔直接放在口袋里。你不该同我谈哲学,因为衣服上的墨迹惹人发笑,我想提醒你,又发现别的口袋同样有许多墨水的颜色,才知道这 是你的习惯。我给你留下地址,还挺傻地告诉你我走的日子,离开那天你去送我, 我们什么都没说,我们知道这是开始而不是告别。

你会给我写信么?你说会的。写多少呢?你用手比了比,那厚度至少等于两部长篇小说。

小烨 1979年7月

▌乔伊斯致诺拉

致 诺拉·巴纳克尔·乔伊斯(第127封)

都柏林市,封特诺伊街44号

我亲爱的:

或许我应该首先为昨天晚上写给你的那封特别的信,请求你的原谅。写它的时候,你的信搁在我面前,我的眼睛盯着里面的某个字眼,甚至现在都还是这样。那些字母看起来有着十足淫荡和色情的含义。它的发音也很像那个动作本身,短促、兽性、不可抗拒、邪恶无比。

亲爱的,不要被我所写的内容冒犯。你感谢我给了你那个美丽的名字。是的,亲爱的,它是个漂亮的名字“我美丽的篱笆边的野花!我深蓝色的,被雨淋湿的花儿!”。你看,我还是有点诗人味道的。我要给你一本可爱的书作为礼物:它是一个诗人给他所爱的女人的礼物。但是,和我对你的这种精神之爱相伴,且内在于它的,还有对你每一寸身体、对它秘密的下流部位、以及它的每一种气息和行为的野兽一般的渴求。对你的爱准许我向映现在你眼中的永远美丽的精灵祈祷,准许我把你扑翻在身下抵住那柔软的腹部,像一头公猪骑着一条母猪那样从后面干你,为从你屁股那儿升起的浓烈臭味与汗味而洋洋得意,为你撩上来的裙子和女孩气的白色内裤的公然的下流而洋洋得意,还为你绯红的脸颊和纠结的头发乱作一团而洋洋得意。它准许我对着一些微不足道的字眼,突然流出怜悯和爱的泪水;准许我听到一些音乐的和弦或旋律时,因为对你的爱而颤抖;准许我和你头尾相对躺下,感受你的手指抚弄或撩逗我的睾丸,或是从后面插进我的身体,你滚烫的嘴唇吮吸着我的鸡巴,而我的脑袋拱到你肥肥的屁股之间,我的手捏住你屁股上圆圆的肉垫,我的舌头贪婪地舔吸着你肥沃的红色阴道。我差不多教过你,陶醉地倾听我的声音向你的灵魂吟唱或低语生命的激情、悲痛和神秘,同时还教过你,用你的嘴唇和舌头向我做出淫秽的动作,用猥亵的触摸和声音刺激我,甚至当着我的面做出最无耻和淫荡的身体动作。你记得那天,你撩起衣服,让我躺在你身下看着你这么做吗?你甚至羞愧得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你是我的,亲爱的,我的!我爱你。上面我写的一切都只是兽性疯狂的一两个瞬间。在它结束之前,最后一滴精液几乎没有射进你的阴道,而我对你的真爱、对我诗歌的爱、我的眼睛对你奇异的诱惑的眼睛的爱,像一阵香风吹过我的灵魂。我的阴茎依然滚烫坚硬,并因为对你的最后一次兽性驾驭而颤动,当听到一首模糊的赞美诗时,我心中幽暗的回廊里升起了对你的温柔而充满同情的崇拜。

诺拉,我忠实的心肝儿,我眼神甜蜜的无赖学生妹,做我的婊子,我的主人,只要你喜欢(我小小的要命的主人!我小小的能干的婊子!)你始终是我美丽的篱笆边的野花,我深蓝色的、被雨淋湿的花儿。

吉姆

1909年12月2日

▌亨利·米勒致阿奈兹·宁

1932年8月14日

阿奈兹:

别指望我继续保持理智。我们不必管什么是明智的态度。毋庸置疑,在卢浮香纳我们过的是一种婚姻生活。我走了,但你的影子跟着我,如影随形;我在你那提纯过、散发毒性的安达卢西亚血海里漫步、游泳。我做的一切、说的一切和想的一切都和这一段婚姻有关。在我看来,你是自己家中的女主人,一个面容阴郁的摩尔人,一个有着白色躯体的女黑人;我的视线在你全身的肌肤上游走,女人,女人,女人。我不理解离开你我如何能继续活着:这些间隙对我而言无异于死亡。当雨果回来的时候,你会怎么样? 我还在你心里吗?我不能想象你在他身上动来动去做那些你和我做过的事儿。你紧紧并拢的双腿。你的柔弱。你甜蜜但不怀好意的默许。你鸟儿般的驯良。和我在一起,你成为一个女人。对此我几乎惊呆了。你决不止三十岁,你有一千岁。

我回到家中,激情依然在我心里灼烧,仿佛冒烟的葡萄酒。不再是对你的血肉之躯的激情,而是完完全全的对你的渴求,一种想要吞掉你的饥饿感。我读报读到自杀、谋杀;我完全能够理解。我觉得我想要杀人,我想要自杀。不知何故,我觉得:什么都不做是可耻的,只是等待时机是可耻的,从哲学的角度理解它是可耻的,保持明智的态度是可耻的。那些男人们为了某个女子的一只手套或看上一眼而决斗、杀人、身亡的时代哪里去了?(一架手摇留声机播放着《蝴蝶夫人》中那支可怕的咏叹调:“有一天他会来到!”)

我依然听见你在厨房唱歌,某种不成调、反反复复的古巴灵歌。我知道下厨之于你是一件快乐的事,你煮的饭是我们一起吃过的饭中最棒的。我知道:你会被烫伤但你毫无怨言。坐在餐厅听你忙里忙外的声音,看见你的裙子仿佛千眼女神在翩翩起舞,我感到极度的平静与快乐。

阿奈兹,我本以为我只是曾经爱过你;但是没有什么比我心中此刻的确信更有把握的了。这一切如此美妙是否完全因为其短暂和偷来的特点?我们是否在为对方表演、演给对方看?我是更不像我了?还是更像我了呢?而你呢?相信这段感情会继续下去是不是疯子的想法?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我们会开始觉得无聊?为了发现你的缺陷、弱点和雷区,我研究你。我什么也没发现,一无所获。这说明我深陷爱河:盲目啊、盲目。我将永远盲目!(现在他们在唱《乔康达》中的《天与海》。)

我想象你一遍遍放那些唱片——雨果的唱片。《和我说说爱情》。这双重的生活、双重的品味、双重的快乐与哀伤。你一定被它所苦所困。我什么都知道,却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我但愿是由我来忍受这一切。我知道你现在眼界大开。某些事你不会再相信,某些手势你不会再重复,某些悲哀、疑惧你不会再经历。在你的柔情和残酷中有一种善意的罪犯般的热情:既不是懊悔也不是报复,既不是悲哀也不是内疚。一种存在的状态。没有什么能够把你从深渊中拯救出来,除了某种高期望、某种信念、某种你体验过的——如果你想要就能重新获得的——快乐之外。

整个上午我都在做笔记,仔细审视我的生活记录,想着从哪里下笔,如何下笔;我看到的不再是随便一本书,而是书本的一生。但是我没有开始写作。四壁空空如也:在见你之前,我把墙上所有的东西都拿下来了。就仿佛我已经做好了永远离开的准备。墙上那些我俩的头靠过的地方显露出来。电闪雷鸣的时候我躺在床上体验最狂野的梦境:我们去了塞尔维尔,然后去了非斯、卡普里岛,最后到了哈瓦那。我们到处旅行,总有一台打字机和许多书相伴;你总在我身边;你看我的眼神始终如一。人们说我们会很惨,我们会后悔;但是我们很快乐,我们总是放声大笑,我们纵情高歌。我们说着西班牙语、法语、阿拉伯语和土耳其语;到处都有人接纳我们;他们在我们的道路上撒满鲜花。

我说了,这是一个狂野的梦。但这才是我想要实现的梦。我的生活和文学都算上,爱是唯一的发电机。你用你那善变的灵魂给了我一千种爱,成为我狂风暴雨中坚定的锚,成为我天涯海角温暖的家。在早晨,我们继续昨夜未尽的。一次又一次的醒来,你坚持自我,坚持过自己想要的那种丰富多彩的生活。你越坚持自我就越想要、需要我。你的嗓音更为沙哑,深沉,你的眼睛变得更黑,你的血更浓,你的身体更为圆润。你的低眉顺眼如此撩人;你的迫切需要如此专横。你比以前更为残忍——一种有意识的、任性的残忍。而我对这种欢乐贪得无厌。

▌马克思致燕妮

我的亲爱的:

我又给你写信了,因为我孤独,因为我感到难过,我经常在心里和你交谈,但你根本不知道,既听不到也不能回答我。我的照片纵然照得不高明,但对我却极有用……你好像真的在我的面前,我衷心珍爱你,自顶至踵地吻你,跪倒在你的眼前,叹息着说:“我爱你,夫人!”

暂时的别离是有益的,因为经常的接触会显得单调,从而使事物间的差别消失。甚至宝塔在近处也显得不那么高,而日常生活琐事若接触密了就会过度地胀大。热情也是如此。日常的习惯由于亲近会完全吸引住一个人而表现为热情。只要它的直接对象在视野中消失,它也就不再存在。深挚的热情由于它的对象的亲近会表现为日常的习惯,而在别离的魔术般的影响下会壮大起来并重新具有它固有的力量。我的爱情就是如此。只要我们一为空间所分隔,我就立即明白,时间之于我的爱情正如阳光雨露之于植物——使其滋长。我对你的爱情,只要你远离我身边,就会显出它的本来面目,像巨人一样的面目。在这爱情上集中了我的所有精力和全部感情。我又一次感到自己是一个真正的人,因为我感到了一种强烈的热情。

你会微笑,我的亲爱的,你会问:为什么我突然这样滔滔不绝?不过,我如能把你那温柔而纯洁的心紧贴在自己的心上,我就会默默无言,不作一声。我不能以唇吻你,只得求助于文字,以文字来传达亲吻……

诚然,世间有许多女人,而且有些非常美丽。但是哪里还能找到一副容颜,它的每一个线条,甚至每一处皱纹,能引起我的生命中的最强烈而美好的回忆?

再见,我的亲爱的,千万次地吻你和孩子们!

你的卡尔

* 图片均来源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如果你曾经到过澳门,那你一定被那深深的葡式风情迷倒过!六年前第一次出国选择了离台湾较近的澳门,原本以为地理位置相近,文化应该也差不了多远,但当我踏入澳门的那一刻起,我便为这美丽的城市着了迷~我永远无法忘记议事亭前地的红砖式建筑,黑白相间的波纹地板,街头上隨处可见的葡式小吃蛋塔!!

我心裡猜想着若是被殖民过的澳门便有着这么异国风的感受,那葡萄牙给我的感受铁定更浓!但很残酷的是葡萄牙通常不是旅行欧洲的第一首选...除了位在欧洲最西边之外就是治安不太好最让人詬病...我与嘻嘻都曾经到欧洲旅遊过两次,但两人却都从没踏上过伊比利半岛

因此在规划旅遊时捨弃了冰岛,挪威(其实也是因为花费较高啦),换上了西班牙跟葡萄牙~从塞维亚搭着跨国夜巴,五个多小时便抵达了~印象中的里斯本可能是很残破萧条的老城市,地铁站应该骯脏又混乱

结果...干净明亮到不行!!而且还有像立可拍的大型相机,拍照完立刻send到信箱裡,不仅完封北捷跟高捷还做了很好的国际宣传阿~我们玩立可拍完的不亦乐乎~拍完照之后可以将照片传到信箱~里斯本的交通票券种类繁多,出发之前必须详尽安排旅遊路线才能省钱因此我们将需要搭到交通工具的景点尽量安排在同一天,务必将交通卡的效用发挥到最大!!

早上六点抵达旅馆,行李一丟就飞快地出门!!我跟嘻说这张卡片我要好好利用到最后一秒,第一站就先去无花果广场搭乘15號电车前进贝伦区!搭车的时候发生一个小插曲~我们在广场上左顾右看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位老阿伯

他走上前问我们需不需要帮忙,然后看了我们的资料之后带我们到正确的站牌下等车,告诉我们应该要坐到哪裡,跟着上车后电车行驶到一半突然故障!!司机用葡萄牙文要乘客转车

我跟嘻嘻有听没有懂,此时阿伯说:跟着我!!

然后带着我们转上了另外一台电车,告诉司机我们要在哪裡下车,请他提醒我们之后才离开,一早就遇到好心人,葡萄牙顿时在我心中大加分!!阿伯说要去贝伦区的杰莫尼洛修道院,发现者纪念碑,贝伦塔的话不要在,要在这裡,不然还要走上很远才到的了主要景点喔

从无花果广场到贝伦区搭着电车大约要20-30分钟,因为电车开的极缓慢,但也因为如此我们得以慢慢欣赏沿路的街景!早晨的里斯本似乎还没完全甦醒,不太明亮的天空中有着灰灰的低云,路上只有几辆私家车缓缓地开在街道上;

最精神抖擞的大概是那一群低着头觅食的鸽子,啄着地板上遊客落下的食物碎屑,擦身而过的28號电车正要开始迎接新的一天~杰莫尼洛修道旧院约建於1450年,达迦玛在1497年出发至印度的前一晚曾在这裡祈祷

1502年为了纪念达迦玛完成航行后由曼纽尔一世重新修建,耗时约一百年才完工,不仅是里斯本最出色的建筑也列入世界文化遗产中,杰莫尼洛修道院与圣玛利亚教堂相连,长约一百多公尺的外牆以当地出产的石灰岩为建材

白色的外牆上有不少精美的雕刻,即使不懂其中的涵义也让人驻足许久,不过修道院在旺季的开放期间是早上十点开始,我们抵达时不过八点左右,几乎没有遊客,入口处旁边有一个小庭院,庭院内摆放着一隻船锚,不知道是不是与达迦玛有关呢?

圣玛利亚教堂入口处的门外有曼纽尔一世和其第二任妻子跪下的雕像,照片左边中间的即是曼纽尔夫,我们离开修道院后先去贝伦区的其他景点,再回到修道院时刚好十点整,但门外的人龙早已不见尾巴...

於是我们转往参观不需要门票的圣玛莉教堂~拱形的天花板像是支架一样在顶部散开,刻着花纹的圆柱支撑着教堂,教堂内最有看头的即是在入口旁的达迦玛石棺!!这位伟大的葡萄牙航海家便长眠於此~

话说葡萄牙政府也太佛心了,这么珍贵的文物竟然放在不收门票的教堂裡!!人家西班牙可是把哥伦布的遗体放在塞维亚大教堂内,每年不知多收了多少门票喔~

註:亨利王子是葡萄牙着名的航海家,他创立了全世界第一间航海学校,图书馆,天文台,造船厂,奠定了葡萄牙日后成为海上霸主的根基

这座纪念碑高约52公尺,外观像极了一艘即将扬帆的船,碑身两侧刻满了葡萄牙杰出的航海家,传教士,科学家,以表彰他们对葡萄牙的贡献,同时纪念碑所在的位置也是15-16世纪大航海时代葡萄牙舰队出海的地方唷~

站在纪念碑最前方的是亨利王子;左边数来第三位是达迦玛,第六位手拿圈圈的是麦哲伦註:麦哲伦是第一位环行地球的欧洲人(他在航行途中死於与菲律宾部族的冲突,由他船上的水手继续西行完成壮举)纪念碑的背面有一把巨大的宝剑,有一说是十字架;左右两侧上方都有两面方形的盾徽,目前内部是一个展览馆,二楼是观光层

纪念碑与远方的四月二十五日大桥和大耶穌像

四月二十五日大桥是连接里斯本和阿尔玛德的桥樑,为了1974年4月25日葡萄牙推翻专政的历史纪念日而改名的,全长2278公尺,是欧洲第一长的桥梁,不知道有没有人跟我一样觉得这座桥很像是旧金山的金门大桥??

贝伦塔是一座位在港口的防禦工事,由曼纽尔一世建於1514-1520年,用来纪念达迦玛环行地球一圈,贝伦塔使用和杰莫米洛修道院同样的石灰岩,建筑样式融合了摩尔式和阿拉伯式的元素

外观方正,短短肥肥的看起来很是討喜阿~贝伦塔曾经身负重任,它防禦着港口的安全,塔内设有炮台以及指挥官的住所

但隨着葡萄牙逐渐失去海上霸权的地位后,贝伦塔变成了电报站,灯塔,监狱等等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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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iikee | 分类:游戏app下载 | 浏览:46 | 评论:0